到了——艾兰的眼神闪了一下,嘴唇微微抿紧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真话。 凉冰明白了。 她嗤笑一声,那笑声很短,短得像一声呛咳,但里面的东西很复杂——有苦涩,有讽刺,有一种“我早就知道”的释然。 她转过头,看着远方的天际线,开始解释。 “那时候,我俩还没到进军营的年纪,”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,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梦,“姐姐就成天带着我东奔西跑。”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。 “闯了不少祸,没少被父王责骂。” 她的声音更轻了。 “都是她替我扛着。” 艾兰安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 “后来呢?”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问。 凉冰的笑容淡了一些。 “后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