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戴上了白花。身旁的政委推了他一把:“徐少校,你身为沈烈士的配偶,该上前去送她最后一程。”走过去的几步路,脚下犹如有千斤重。徐淮安每走一步,都觉得心如刀割。直到如今,他仍然不想去相信,前不久还在跟他通电话的沈秀云,此刻却待在了那小小的骨灰盒中……沈父沉痛和他对上视线,将手中的骨灰盒递过来。“淮安,你带秀云回家吧。”那骨灰盒的重量不到十斤,落在徐淮安的手里,却沉甸甸重如千斤。他双手捧着骨灰盒,怔怔站着。沈父不住摩挲着遗照,向来威严挺拔的身躯好似在这刻突然就倒了下来,语气沉重又哀痛:“她为国牺牲,我为她骄傲,可身为父亲我也有私心,若是早知如此,我是说什么都不会送她去首都的。”徐淮安听着,眼眶也一点点泛起了红:“爸……”一家人上次团聚吃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如今却已是天人永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