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四肢绑起来,拴上石头,沉入湖里试试。14好冷啊,我的指尖发涩,不住抽搐。睁眼,湖水灌入口鼻,窒息。接下来循环往复。可我还是死不了,这不死的诅咒让我承受无尽折磨。苏醒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,我期待解脱的时候到来。重见光明是在几个小时后?或是十几个小时后?我不知道。陈知把冰冷的我抱在怀里,可他是个丧尸,哪里有体温能够温暖我。他揉搓我僵硬的双手,和我黯淡的双眼对视,冰凉的手指按住我发白的嘴唇,眉头耷拉着,像被丢弃的小狗。又不是你欺负的我,哭什么。我抬起手,没为他擦泪,而是擦掉他嘴边的血迹。你把他们吃掉了。这是个陈述句,我不需要问也知道,触目简直是一片狼藉,聚集地的房屋被点燃,曾束缚我的那间牢房在火焰中央被融化。谢谢你。我的手臂揽住陈知脖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