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私人休息室,侵犯了我和来访者的安全边界。” 她坐在我对面,语气温和而专业。 我的丈夫裴观澜坐在她身边,衬衫领口微乱。 十分钟前,我推开休息室的门,亲眼看见他把脸埋在顾清和颈间,而她的手正轻轻抚摸他的后背。 裴观澜说那是惊恐发作。 顾清和说那叫安全抱持。 只有我认为,那是我的丈夫在拥抱另一个女人。 “我不会道歉。” 顾清和在记录本上写下一行字。 “你看,这就是我们反复提到的防御性攻击。” 裴观澜疲惫地闭了闭眼。 “知遥,你为什么每次都把别人的善意理解成伤害?” “因为她是你的前女友。” 空气安静了一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