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的小房子,开了一间小小的花店。 每天养花,看书,散步,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。 傅言洲处理完国内的事务后,也来到了这里。 他没有再做律师,而是在苏黎世大学读起了艺术史,成了我的半个校友。 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,一起逛超市,一起做饭,一起在傍晚的湖边携手漫步。 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,记得我的生理期,记得我每一个不经意说出的愿望。 和他在一起,我才知道,真正的爱,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和昂贵的礼物。 而是渗透在柴米油盐里,那些细水长流的温柔和陪伴。 这天,是我的生日。 傅言洲说要给我一个惊喜,一大早就神神秘秘地出了门。 下午,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