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接着,整个人被扣住。 在场一下子变得十分混乱,我拿起了话筒。 “各位,我是许若琳,是江修煜的前妻。” “相信大家都知道了我儿子的惨案,但是在这里,我想告诉大家,这并非一个意外,而是这场婚礼的新郎新娘联手促成。” 江修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白轻轻。 “不是我!若琳,你为什么要诬陷我?” 白轻轻知道江修煜不可能完全相信我,只要她有江修煜的信任就足够了。 但是没有想到,我却拿出了医院的鉴定书。 “你手上有一个伤疤,是想想咬出来的。” 白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伤口,面色苍白。 江修煜疯了一样挣脱警察的束缚,扯开白轻轻的手套。 一个鲜红的印记赫然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