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色通知。他眯着眼看了一眼时间,又睡了过去。再次睁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,窗外有鸟在叫,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晨光。 他坐起来,手掌上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痂。他去了卫生间,用冷水洗了脸,对着镜子把头发理了理,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。没有穿外套,他想保持一种“专业人士而非求饶者“的视觉形象。口袋里装了祖父的两块玉牌和那把三足金乌钥匙——他不确定面谈需不需要这些东西,但带着总有备无患。 六点整出门。路上人很少,空气里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露。他走到城隍庙的时候庙门还没开,售票窗口的阿姨正在扫院子里的落叶,看到他来招了招手:“这么早?“ “办事。“ “今天带零食了没?“ “今天忘带了。“他笑了一下,“下次补双份。“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