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议论声不绝于耳。 “我知道她!街头那家悬壶医馆就是她开的,治病救人的本分没尽到,倒是玷污人家清誉,害得人家寻死!” “我家那口子还嚷嚷着要找她看病呢,还好没去,否则还指不定被怎么编排呢!” “这般作践一个女子,迟早要遭报应!” 难得有几个替她辩解的声音,人群瞬间分成了两拨。 江霁月被侍卫押在堂前,洁白的里衣沾满尘污,腥臭的布团塞在嘴里一夜,她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。 喧闹间,惊堂木响起。 唐书斐身着红色官服端坐上首,眼神淡漠: “江霁月,你身为救死扶伤的医女,为何要编造传言,诋毁洛倾雪的清誉?” 江霁月缓缓抬头,一字一句:“我没做过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