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对葱过敏,记得一定不要放。” 怔愣的瞬间,沈明珠已经拿起桌上的公筷,挑起一筷子凑到了男人面前。 “爸,我喂你,啊——” “客人对葱花过敏!” 我脱口而出的瞬间,全包厢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。 空气里安静了三秒。 葱油面还冒着热气,沈明珠的筷子悬在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去。 沈先生放下手机,抬头盯着我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花?” 我能听出来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。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不断告诉自己。 说吧,把这一切都说出来。 做dna也好,又或者怎么样。 该说出来了。 我深吸一口气,昂着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