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港城首富为我准备的婚房,然后逃去了冰岛。 在北欧的那几年,我每次去高端夜店都要12个男模,见识了欧美人的不同大小。 可夜深人静时,还总是会怀念顾时枭那别人无法到达的位置。 他每次和我说话不超过10个字,但作案工具却很实在。 直到五年后,我回到港城和顾时枭再次相遇时,却在机场电梯里碰见了他的几个好兄弟。 他们谈论的话题钻进我耳朵里。 “哎,要不是时枭话少不幽默,当年也不会搞不定苏染那个小野猫。” “听说现在在国外试遍了美味,更轮不到咱们了。” “就是啊,都怪顾时枭那个老男人不活泼,离婚了让我们接盘啊。” 下一秒,一道带着沉稳声线的哽咽声响起:“当年她总说男人过了25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