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酒杯,对所有人说:“苏晚宁才是苏家唯一的女儿,苏棠只是我们好心养大的孩子,以后别叫错了。” 我站在认亲宴的长桌旁,看着苏晚宁穿走母亲留下的外套,听她笑着问我:“姐姐,你搬去后院那间杂物房,会不会不习惯?” 养父替她答:“她懂事,不会计较。” 我点头:“房间我今晚就搬,家属院的工作也交还。” 人群里有人低声笑,说我离开苏家连住处都没有。 手机亮了一下。【明日晚七点,旧楼住户会议。】 没人看见门外等了半个小时的住户代表。他攥着一沓没人敢接的申请,朝我追了两步。 “苏棠,明天的业主会,你真的不来了吗?” 我没有回答,只把手上的托盘递给路过的服务员。 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