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军和老百姓心中,我们北伐军是革命的,北洋军是反革命的,我们要消灭北洋军,但我的连长是北洋军,他却不是反革命,他当兵是为了养家糊口,上对父母尽孝,下对妻子和孩子尽责,对兄弟袍泽讲义气,我们袍哥人家讲仁义,他就仁义嘛,现在我和他是两个兵戎相见的阵营,他的死虽然不是我放的枪,但是我脱不了干系,他是我的恩人,我没有报恩,他却已经暴尸荒野,这份情我是永远欠下了。” 陈义和开始抽泣起来。 此时陈义和的话不成逻辑,但是洪戈文很理解,因为他以自己的体验知道,只要人的情感上头往往都不按逻辑思考,却也使得洪戈文对陈义和更多了一份认识,这是一个把义气看得很重的人。 洪戈文耐性劝道:“听你这样说,我晓得你的连长确实是个好人,你为他难过是对的,袍哥人家义子当先,你是条好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