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五岁,叫杨悦,随我的姓。丈夫是大学校友,温柔敦厚,知道我的所有过去,依然爱我如初。 “晚晴!这里!”老同学挥手。 我牵着女儿走过去,大家围上来,惊叹声一片。 “天啊,这是你女儿?太可爱了!” “晚晴你一点都没变,不,更漂亮了!” “听说你现在是公司副总裁?太厉害了!” 我笑着应对,心中平静。这些年,我学会了与过去和解,与自己和解。 聚会上,一个女同学凑过来,小声说:“晚晴,你知道吗?叶婉去年去世了。” 我顿了顿:“是吗。” “听说她过得很不好,病了没钱治”女同学叹息,“也是可怜人。” 我没有接话。可怜吗?也许。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