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战术手套吸饱了雨水,沉甸甸地坠着手腕。他攥着根铅笔头——昨天从花婆婆针线篮“缴获”的武器,此刻正被当成刻刀,在塑料筐边沿刻下歪扭的“sos”信号,划痕里卡着的木屑混着雨水泡发,活像条迷你版诺亚方舟的舷梯。 温眠蹲在旁边,草莓头绳吸饱雨水耷拉在耳边,粉纱裙下摆泡在水里漂成扇形。她突然伸手戳了戳塑料筐底的糖渣——上周蚂蚁婚礼剩下的喜糖残骸被雨水泡成了黏糊糊的糖浆,正散发出发酵的甜酸味。“哥哥臭臭!”她捏着鼻子往后仰,差点翻进积水里,被周霁白一把揪住后领子拎回来,迷彩手套在她领口蹭出两道泥印子。 “这是战略燃料!”周霁白战术翻滚到塑料筐另一侧,手肘压扁了只路过的蜗牛,“等会儿启动引擎会喷彩虹尾气!”他说的“引擎”是卡在筐底的奥特曼卡片,此刻正被糖浆黏得翘起一角,露出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