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带末端系着枚迷你钢琴键挂坠,是她上周在古董店淘的,说“这样断弦就有了‘琴键伙伴’”。 “开幕式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她跺了跺鞋底的雪,指尖划过墙上新贴的琴谱——第73份《初雪圆舞曲》,谱尾画着戴围巾的三人,小满举着烟花,林业的大衣兜里露出半截薄荷糖包装,而她的位置旁写着“今天她戴了我送的羊绒手套”。 林业转身时,白大褂领口露出半截银链——链子上挂着她十年前遗失的吉他拨片,如今和他的尾戒吊坠并排晃着:“小满把你的旧琴谱按季节分类了,春天的夹薄荷叶,冬天的夹松针,说‘这样翻谱子就像在过四季’。” 回忆漫过心堤。林欣彤想起昨夜在工作室整理旧物,发现林业的笔记本里夹着张泛黄的收据——2015年12月24日,他用奖学金买了第一份匿名琴谱,收据背面写着“希望她收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