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沈清漪更新时间:2026-07-18 10:58:28
我的嫡姐沈清漪是京城公认的玉人才女。沈家世代出女官,往上数一百年,每辈女儿里都有人入公主府当女官。公主开府那年,按例召沈家女儿入府。嫡姐沈清漪在正堂上站得笔直,当着公主和一众贵女的面,语气淡然。“臣女志在读书明心,不愿以侍奉之职困于宫墙。”“公主若缺端茶递水之人,另寻便是。”公主端着茶盏的手顿住了。父亲膝盖一软跪在地上,额头磕得砰砰响:“小女无状,求公主恕罪!”嫡姐站在那儿,下巴仰着,像一棵宁折不弯的竹。满堂死寂。我站在人群最后面,手里攥着一卷诗稿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嫡姐身上,没人注意到我。“公主若不嫌弃,臣女愿意一试。”嫡姐回头看我,眼神从淡然变成难以置信。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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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事嬷嬷,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沈家正堂的青砖地里。 “沈清漪禁足一年,每日抄写《女诫》《女训》静心思过,无诏不得出府。” 母亲当场瘫在地上,哭声又尖又碎,像一把剪刀绞过绸缎。 父亲跪接了口谕,站起来的时候背佝偻着,整个人老了十岁。 沈清漪倒没有哭。 她站在院子里,看着满墙的诗稿和琴谱,那些她写了几年的东西。 被先帝夸过的诗,被闺秀们传抄过的句子,被她自己裱起来挂在墙上的墨迹。 她一张一张扯下来,撕成碎片扔在地上。 然后她去推那架琴。 琴已经没了——公主早让人收走了。 她的手推了个空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扶住琴架才站稳。 那架子是空的,上面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