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到了极致。 从林大威的角度看过去,那条曲线確实够资本。 “渡边先生?” 她试探著喊了一声。 声音仿佛浸透了蜜糖,拿捏著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夹子音,和之前在货运站骂人时尖酸刻薄的嗓门判若两人。 林大威感觉喉咙里口乾舌燥。 四十六岁,活得像条没人要的老狗。 老婆嫌他穷,跟车间的小领导跑了。 女儿考上大学,学费还差大几千。 他低声下气地求人结算运费,换来的是刘丽把笔砸在他脚下,让他跪在地上捡。 凭什么? 林大威一把推开木门。 “您怎么才回来呀,快点哎~” 刘丽娇嗔著扭动了一下腰肢。 她此时还以为站在面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