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走了我大半的力气,但残余的兴奋感还在血管里嗡嗡作响,像低电流般刺激着神经末梢。 珺珺嫂子就躺在我身边,离得很近。她像一滩被彻底揉捏过的、失去所有骨头的软泥,整个人陷在沙发里,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,脸颊和脖子红潮未退。最让我难以抽离的是她的腿——那两条刚才充满惊人力量的腿,此刻依然紧紧缠绕在我的腰上,脚踝甚至无意识地勾在一起,脚趾微微蜷曲,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攀上巅峰的力道。她的脚心贴着我腰侧的皮肤,温热的触感异常清晰。 我尝试着微微动了一下,想把自己从这紧密的束缚中解放出来。这一动,立刻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反应。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,竟然还在不受控制地、有节奏地一缩一紧,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留下的余浪,温柔而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