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衍:“不……不许进来。” 郁衍现在很难受。 他明明已经过了雨露期,可为什么…… 郁衍蜷缩在马车角落,后背早被汗湿了,看上去颇为狼狈。四周的帷帘盖得严丝合缝,将坤君信香的味道酿得愈发浓郁。 该怎么办…… 车外没再传来回应,只余几名侍卫走动交谈的声音。郁衍脑中被情潮烧得浑浑噩噩,许久才意识到牧云归已经没在车外。 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。 混账东西。 体内难以言喻的渴求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,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马车的帷帘被人掀开。 郁衍瑟缩一下。 淡淡的清茶香气在马车内蔓延开。 干君信香很快将郁衍包裹起来,仿佛某种预兆。郁衍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