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惊吓过度而已,睡几天就会没事了。与此同时,爷爷接到消息,从外地匆匆忙忙赶了回来。 母亲向爷爷说起她那天做的怪梦,爷爷叹了口气,对母亲说,我这儿子生前干的都是些伤天害理的事,让车给撞死,那是他的报应,只是苦了你们孤儿寡母。 关于我父亲生前究竟是做什么的,我曾经多次问过爷爷和母亲,可他们总是言辞闪烁、避而不谈。问街坊邻居,他们似乎也不大清楚,只说,听说你父亲是挖井的。挖井的?挖井就伤天害理了吗?如果这么说的话,城里那些无恶不作的城管,岂不是要被五马分尸?直到许多年后,我才弄明白村人嘴里所谓的“挖井”是怎么回事,这些是后话,暂且不谈。 到了第四天晚上,我从昏迷中苏醒,见母亲一脸愁容坐在我床头,爷爷则焦虑地在我房间里走来走去。爷爷双眉紧锁,手里烟袋锅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