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时,连见过不知多少惨况的江从鸾都吓了一大跳。 走的时候这人还是完美无暇,回来的时候却完全不成人形了。他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狰狞的伤口,后庭更是血流如注,前面的已被火灼针刺得不成形状,只有那张俊美的脸,没人舍得去破坏,除了嘴唇残破之外,仍然完美,只是已是脸色煞白,毫无生气。 让护院将宁觉非小心地抱回他的房间,然后急急地打发人去请相熟的大夫,待屋里再没有别人时,江从鸾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声:“这群chusheng。” 那大夫早已看惯了他这里的小官被客人凌虐后的那些伤,但仍然也是神色大变,差点惊呼出声。替宁觉非检查了伤口,随后清理、上药、包扎,然后再替他把脉,良久,他摇了:“十分凶险,只怕是……”他又摇了。 江从鸾叹了口气:“大夫,你就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