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刺眼。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茶叶在杯底沉下去的声响。 季安安的脸从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 "妈妈,我真的不知道"她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,"可能是我洗手没洗干净蹭到的" 周雅芝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 我看见她的目光从季安安脸上移开,落在我身上,又移开。她忽然想起昨晚那碟被推到蒸蛋上的辣椒酱,想起我把蒸蛋舀起来递回去时那双平静的眼睛。 一个四岁的孩子,面对一碗加了辣椒的蒸蛋,没有哭闹,没有质问,只是轻轻把勺子递了回去。 我看见周雅芝的眉头皱了一下,又松开。 她转头看向坐在沙发最边上的我。 我穿着安安去年的旧毛衣,袖口垂着线头,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,像一棵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