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更老一点的声音停在门板另一侧,像是故意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 机房里一下子静得厉害。 静不是空的静,而是被封条、门闩、脚步和纸页一层层压出来的静。复印机刚吐出来的那半页回廊痕还压在老何手下,纸边微微发卷,像一张不肯老实躺平的旧皮。那几个从纸纤维里慢慢浮出来的名字已经不再往外冒了,可它们停在那儿,比继续往外冒更让人心里发紧。因为那意味着,这张纸真的已经碰到了更底下的那层原页,碰到了某种被学校压了很久、久到连遗忘都懒得彻底做完的东西。 门外的脚步没有再逼近。 高个子的声音也没有马上响起。 那人像是在等里面先露出破绽。可许沉知道,最先露出破绽的其实不是他们,而是门外那层原本已经统一好的封口口径。只要这道更老的声音开了头,值夜室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