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 “让她好好反省反省,什么叫嫡庶尊卑。” 我被两个粗使婆子拖到了祠堂。 膝盖重重地磕在门槛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 祠堂里阴冷潮湿,常年不见阳光。 我跪在祖宗牌位前,闻着刺鼻的香灰味,腰背挺得笔直。 到了傍晚,侯府的几位叔伯婶娘都来了。 他们当然不是来看我的。 他们是来提前恭喜楚明月的。 正堂离祠堂不远,我能清晰地听见那边的欢声笑语。 二婶的声音最尖锐。 “明月这孩子就是有福气,正六品的司业啊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!” 楚明月的声音依旧那么谦虚。 “二婶谬赞了,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明月不敢妄想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