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公司楼下时,她已经累得气喘嘘嘘了,同时感觉腿脚有些酸疼。 “我这是怎么了,为什么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如此**呢?”她暗骂自己说:“脚肿了活该,这就是风流的代价,陶玲啊,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了?” “要是有熟人看见自己在公车上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亲热,该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啊?”她想。 她总觉得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,仿佛后面有一双睥睨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,还和别人指手画脚地议论着说: “别看这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经,装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原来是一个荡妇啊!” 她边想边红着脸往回看,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自己,便故作镇定地从一楼大厅的电梯口上了公司十三楼。 到了办公室门口,她看了一下时间,发现自己足足迟到二十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