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等人伦惨变便是老练世故,饱经风霜之人也很难承受得起,想象他自小便日日受这刻骨铭心的仇恨熬煎,不由得替他心伤。半晌小昭方道:“小兄弟,你今后怎样打算?” 段子羽黯然道:“此处尚有一事未了,待了结此事后,便当回归西域,若不能查清父母被害真相,便老死父母墓前。” 小昭虽想多劝慰他几句,却觉殊难措辞。吩咐大船靠岸,送段子羽上陆。 段子羽站在船头,向小昭和十二宝树王拱手作别,从跳板上一步步走上岸去。 大船启碇重行,段子羽望着渐渐过逝的小昭的身影,耳边又响起她清脆如珠玉鸣溅,复又凄凉苦苦的歌声;“到头这一身,难逃那一日。百岁光阴、七十者稀,急急流年,滔滔逝水。” 心中惆怅万分,信步向岸边的一处丛林走去。 正走到丛林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