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受过这样的羞辱。 就算她失身,也是自作自受,谁让她自己多管闲事跑进他房间来的,他这是在给她上课,没让她交学费就不错了。 何况他都提出可以补偿她了。 她竟敢说他是秒射男,这份羞辱他如何能咽下。虽然没有看着时间,但凭着感觉,他从进入她的那一刻到撤离,也不低于二十分钟,若非见她一幅绝望流泪的模样,他怎么会那么快地就释放了。 一个小时,这个女人是a片看多了,居然说他一个小时都不到。 在他健壮精瘦的上身倾身压下来时夏纯小脸一白,惊恐窜过冷眸,顿时恼怒地挣扎: “放开我,你敢再碰我我一定告你强歼。” “哼!” 男人幽暗的眸扫过她胸前的饱满,记恨她的羞辱,冷嗤道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