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房中只点着壁灯,光线黯淡。 身上酸涩疼痛,动一下而牵扯到全身。聂真真挣扎着从男人怀里出来,想要起来。 韩澈也没有阻拦,却突兀的问了一句:“去哪?” 聂真真从坐了起来,像是不曾听到他的问话,她觉得什么都完了,什么都已远远地把她遗弃! 尽管自幼就没了亲生父母,可她还是活力无限的过着每一天,认为只要靠着自己的努力,属于她的人生还是充满希望的。可就在刚才,这希望像一只五彩缤纷的肥皂泡,突然在眼前破灭! 她残破的身子蹲在地上,望着那一地同样破碎的衣衫,她僵硬的脑子里,空空的只画着一个悲衰的问号。 韩澈看她呆愣的对着已被他撕碎的衣衫,手指覆在薄唇上轻轻拍打,一下一下笃定中带着冷酷的味道。 剑眉一挑,乌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