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如何?”朱祁钰稍微琢磨了下,郑重说道。 朱祁钰是个老师,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历史的。 无论哪个朝代,衣冠南渡之后,除了苟延残喘之外,都没有任何的好下场,都是华夏陆沉,尸骸遍地,生灵涂炭,流血千里而冤魂长啼。 即便是按照历史的正常脉络,于谦也能够守住京师,绝不投降!绝不南迁! 至少要守住大明的气节,这是当年国朝初建时,立国之根本。 于谦坐直了身子,长长的松了口气说道:“听闻郕王殿下少有才名,洞察世事,臣以前只当是奇闻姑且一听,百闻不如一见,殿下之胆气,臣等佩服。” “那于尚书,说一说这应对之策吧。”朱祁钰点头,示意于谦安排国事。 于谦站起身来,站在了堪舆图面前,大声的说道:“眼下顺天府内,披甲之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