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圣旨哗哗作响。 那片空白的印泥处,仿佛张开了一张大嘴,在嘲笑着他的无能。 朱标猛地回过头,大步走回桌案前。 他抓起那方玉印,高高举起。 王狗儿松了一口气,心想殿下终于想通了。 然而下一秒。 “啪!” 朱标把玉印重重地落在桌子上,却不是盖在圣旨上,而是落在一旁的砚台里。 墨汁飞溅,染黑了那明黄色的绢帛。 “不盖了!” 朱标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。 “王狗儿!” “孤要去奉天殿!孤要去见父皇!” “这章,孤盖不下去!郭年,孤杀不得!若是父皇要怪罪,那就连孤这个太子一起罚了吧!” 王狗儿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