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纹路。 秦风整颗心都还被无形的力道,攥得紧紧悬在半空,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,都绷得像被拉满的硬弓弓弦,连指尖都透着紧绷的颤意,根本抽不出半分多余的功夫,去琢磨这块来历不明的铜牌,到底是什么来头。 他只是凭着本能抬手飞快擦拭掉牌面上沾着的、从石槽里带出来的浮土潮气,连纹路缝隙里的浮尘都擦得干干净净,又仔仔细细把随身带的软布折了两层,把铜牌紧紧裹在中间,半点不敢马虎,这才稳妥收进了贴身靠着心口的随身行囊里。 想起方才石槽底部,露出来的那几节,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岁月侵蚀、不知何年何月留下的残骨。 他心里半点不敢轻慢大意,下意识放轻了所有动作,连呼吸都刻意压得低低的,生怕惊扰了沉眠在此的逝者。 轻手轻脚把散落在石槽底,各个角落的每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