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脸色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,连声音也小了: “那一次的事情是个意外,我又不是故意的,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了?” 事后她好像隐约记得,确实是她主动扑上去的。 好像很丢人的样子。 但是她也是被人喂了药呀。 她把头埋得越来得越来越低,简直不敢再看他了。 云中勾唇笑了笑,“带户口本和身份证了吗?” “带了啊。”陆锦淑茫然地点了点头,“怎么了?” “不是要领证?”云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又抬眸看着她,“现在上午十点,民政局正在上班。” “你带身份证户口本了吗?” “一会儿我会让人送去。” “你在城里有认识的人?” “亲戚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