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休假,没穿制服,没带工作证,身上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锁在单位保密柜里。 见我沉默,谢泽嗤笑, “沈南枝,你每次无理取闹都是这副样子,自己找事,事情大了又装可怜。” 围观的旅客越来越多,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 “那女的是不是有病啊,人家行李箱关她什么事” “绿茶精吧,老公的前女友回来就受不了了呗。” 白月站起身,体贴地拍了拍谢泽的胳膊: “别生气,南枝可能就是关心则乱。要不我还是打开给她看看吧。” 她语气温柔得体,姿态大方,反衬得我像个泼妇。 谢泽看她的眼神更软了三分:“不用惯着她。” 白月笑着摇摇头,手指伸向箱子的密码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