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连忙道:“侯爷别怪夫人。夫人病得这样重,我本就不该……” “你确实不该。” 我接得太快,她捧在心口的手都忘了往下放。 谢怀瑾压下眉。 “陆明棠!” “听见了。”我揉了揉烧得发胀的太阳穴,“你不用每说不过我就喊名字。省点力气,正好出去给她买燕窝。” “侯府难道连这点燕窝都供不起?” “侯府供得起,你便走公中的账。” 我看向青禾。 “账房昨日才报过账,公中还有多少银子?” 青禾立刻道:“上月修祠堂欠下的木料钱还没结。老夫人寿宴也要提前备银,账上只剩三十七两。” 谢怀瑾没再让人走公账。 他当然知道公中没钱。 侯府这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