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徵应当与我相同。” 鄞州城东门入口不远处的茶摊旁,老板正用白抹布擦拭著桌面,就听到旁边传来了音色温润谦和的问话声。 他在鄞州待了几十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寻人,寻的是自己。 来人看上去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,肤色白皙丰神俊朗,身著一袭青色衣衫,以一条紫色髮带將长发束在脑后,体態頎长身姿单薄,仿佛风一吹就要仰面倒下了。 此刻这青年手上还拿著入城时需要出示的过所,显然是从外地而来刚刚入城,还未將这凭证放入背著的包袱之中。 “没,怎么,你把自己弄丟了?” “没有就好,多谢老伯。” 青年拱了拱手,本想迈步离开,又想著问了路不照顾人家生意也不好,於是便拉开板凳坐了下来。 “老伯,给我沏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