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明天我自己去医院。” 他像松了口气,拿起外套走回玄关。 “你能这么想最好。别总把事情弄得很严重,大家都累。” 门合上前,他又回头补了一句: “对了,漫雪新家缺个落地灯,咱们客厅那个你也不怎么用,我明天先搬过去给她用几天。” 我看向客厅角落。 那盏灯是我拿到第一笔补课费买的。 刚到北京,舍不得开大灯,我们夜里坐在灯下吃泡面。 他说以后买了房,还要把它放进客厅。 现在他却要把它送人。 第二天醒来,客厅角落空了,地板上只剩一圈浅浅灰痕。 手机里有他的消息。 “灯我搬走了。你去医院路上小心,检查完把结果发我,别多想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