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爱过我吗?”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,桌子上的计时器也同时响起。 盖过了我的声音。 傅疏衡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,在听到计时器的瞬间—— 转身,推门,离开。 脚步匆忙,只留给我一个背影。 那句“你爱过我吗”,像长白山的一粒落雪,像我曾经无数次被忽略的情绪,水融于水。 关门声响起,满室寂寥。 我深吸一口气,颤抖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 “爸,我想通了。” “三天后,我跟您回去再也不回港市。”]2 刚订完回老家的机票,傅疏衡的短信发来: 【晚意,今晚公司临时加了一个会,晚饭你自己吃。】 与此同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