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。 黑曜套房里没有主灯,只有落地灯与酒柜边缘的暗金灯带,光线压得很低,像专门为某些不该被外人看见的事留出一层阴影。 门关上的那一刻,霍白靳脸上的温和就不见了。 晚宴上那个穿白色西装、笑得体面、被所有人误以为又在陆玄骁面前退了一步的霍家继承人,被这扇黑胡桃木门隔绝在外。 留在房里的,是另一个霍白靳。 冷的。 狠的。 说一不二。 他扣着陆玄骁的领带。 黑金暗纹丝绸绷在两人之间,一端还系在陆玄骁颈间,一端被霍白靳握在掌心。 陆玄骁那身黑色西装依旧笔挺,衬得他眉眼冷硬,像白天那座黑色王座还没有完全从他身上退去。 霍白靳看着他,手指收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