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不要的。” 傅景珩语气冷下来:“她都说不要了,你还想怎样?” 我看着他。 三年前,我第一次给他拍照片。 那时傅氏刚换代,他被董事刁难到凌晨,坐在天台上抽烟。我举起相机,他皱眉说别拍。 后来照片洗出来,他看了很久。 他说:“江听晚,你挺会把人拍得好看。” 我开心了一个晚上。 现在想想,他不是夸我。 他只是终于找到一个人,可以替他把林眠没完成的梦拍出来。 我把选片册合上:“我的照片不用修了。” 傅景珩顿了顿:“你又闹什么?” 我说:“既然都差不多,就删了吧。” 摄影棚更安静了。 傅景珩脸色沉下去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