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止。 我犹豫过无数次,因为我幻想过有朝一日我们能重新一家团圆。 现在想来,真可笑。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“确认”。 医生给我三天时间跟世界告别。 我走出困了我三年的精神病院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 打开了傅宗年的手机定位,递给司机师傅: “麻烦快一点。” 婚礼的殿堂被我推开,里面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。 我穿着三年前那件皱皱巴巴的短袖,在富丽堂皇的婚礼上显得格格不入。 众人鄙夷又震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 “明珠,你……怎么来了。”傅宗年瞪大双眼,像看到鬼一样盯着我。 父亲的头发比三年前白了很多,但此刻更白的是他的脸。 “明珠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