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臭往骨头里钻,连呼吸都带着颤。 布条上哥哥的字迹歪歪扭扭,除了前半句,末尾只剩一个字。 力透纸背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写下:画。 什么画? 哥哥从未跟我提过什么画。 但是现在,这是我唯一的线索。 为了不打草惊蛇,我暂时还不能把哥哥的遗体带走。 我强压着喉头的哽咽,小心翼翼将布条藏进贴身的衣袋里,不敢多做停留。 火折子的微光早已熄灭。 黑暗中我摸索着石阶,一步步退出地牢。 避开宫中值守的侍卫,悄无声息回到凤仪宫。 乳母见我回来,连忙上前想扶。 我摆了摆手,让她带着皇子退到偏殿,独自坐在灯下,反复摩挲着衣袋里的布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