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口踹去: “没有规矩的贱骨头!见了你的凤后表姨还不知道请安!” 表姐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儿子一下子摔在了地上,吐出一口鲜血。 他不哭不闹,习以为常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静静爬起跪下,向我恭恭敬敬行了个礼: “凤后大安——” 然后又转向表姐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上一片惨红:“母亲,儿子知错了。” 表姐恶狠狠剜了他一眼,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提起来:“也罢,滚远点,别扫了我们的兴。” 儿子的耳朵“撕——”一下裂开一个大口子,血流不止。 夫君凤林笙正在此刻进门,见着这番场景连忙唤了医官来。 这些年,表姐对儿子动辄打骂,儿子唯唯诺诺,磕头道歉。 这样的戏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