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中央,左边是刚摘下金丝眼镜、眼神幽邃得如同深渊的沈言;右边是撕掉了伪装、正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紧盯着我的沉默。 “阿言……你疯了,你们都疯了……”我害怕地看着他们,下意识地往床头退去。 可刚一动,脚踝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死死扣住。 是沈言。他那双总是用来握钢笔、批改文件的修长手指,此时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我一点点硬生生地拖回了床榻中央。 “逃什么,妍妍?”沈言俯身压过来,他身上的衬衫被雨水打得半湿,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,散发着沉闷而富有侵略性的冷杉香。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挑起我的下巴,逼我与他那双满是占有欲的黑眸对视,“其实昨晚你过得很开心,是不是?” “我没有!我以为那是你!”我拼命摇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