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垚精准锁定了正在授课的严阔,并堵在那间学堂门口。 宴阳听见门内传来的声音,一动不动地侧耳细听,他没钱,更没空读书修炼,这是他离学院最近的一次。 严阔说十句他能听懂一句都难,尽管如此,他依然渴望又迷恋地望着那间学堂。 读书,修炼,什么时候他也能和这里求学地弟子一样呢? 下学地钟声响起,严阔仔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缓步走出学堂,方才授课时他就已经注意到夏垚的身影。 没等严阔打招呼,夏垚就已经走到他面前站定。 弟子们陆陆续续走出学堂,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严先生身边那位风姿绰约的男子身上。 他们不敢光明正大地盯着,便只能好奇地在假装周围徘徊,低声讨论。 “好好看,是严先生的朋友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