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滑坐下来,双手紧紧抱住膝盖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直到指节发白。 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堕落至此,明明她才刚结婚,明明她和阿黄那么相爱…… 热水能冲刷她身体上的污渍,却冲刷不了她心底那层怎么也洗不掉的秽暗。 颜琳在浴室里站了很久,水流从头顶浇下,烫得皮肤发红发疼,她却还是觉得脏。 颜琳双乳上的咬痕、下体王亮的精液、口腔里王大爷精液的气息……像一层黏腻的耻辱,牢牢黏在她灵魂上,怎么擦也擦不干净。 阿黄晚上下班回来,看到颜琳苍白的脸色,只以为她是不舒服了,心疼地抱着颜琳,说:“琳琳,有那里不舒服吗?” 阿黄声音温柔得像往常一样,带着惯有的体贴。 颜琳只能挤出笑容,摇头说没事,心里却像被刀绞:我怎么配得上阿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