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结婚这些年,我对她,早熟得像看自己的手,熟到我以为闭着眼都知道她什么样。 可那几天,我重新一寸一寸地看她,才发现我错了。 我看见她下班回来瘫在沙发上时,眉头是皱着的,皱得很深,像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。 我看见她接那个备注成“城东李总”的电话时,转过身去,背对着我,肩膀绷得紧紧的;挂了电话回过头,那张脸上,又是滴水不漏的平静。 我看见她有时候吃着吃着饭,会忽然走神,筷子停在半空,眼睛盯着一个不知哪儿的地方,盯上好几秒。 这些东西,从前都在。 只是从前的我,懒得看。 我曾以为她是我的、跑不了,于是连看她一眼,都嫌费事。 直到我快要彻底失去她,我才第一次,真正开始看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