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好。” “叫我清燕就行,咱们不用这么客气。” 她在我旁边坐下来,自然地跟江砚舟聊起了部队的事,语气亲昵,旁若无人。 江砚舟全程面朝着她的方向。 她给他倒茶,给他递勋章盒,替他挡了一位来敬酒的干部。 这些事,他三年里没对我做过一次。 整场仪式,我坐在他身边,像一个透明的摆件。 九点半,我起身去洗手间。 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,听见两个家属在说话: “江少将的太太也太可怜了,老公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。” “可怜什么?人家嫁了个少将,住军区大院还不够风光。” “话不能这么说,许清燕一回来,江家那位迟早要换人。” “那也是她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