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都醒了大半,一皱眉,很是不满。 “不是,这也太多了吧!”王砉面色发白,他怀疑对方是信口开河,甚至根本都不知道五千贯是何等一个天文数字的巨款。 “你嫌贵?我还嫌贵呢!”富安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衙内跟咱们一样没见过钱?” “我明白的告诉你,今年四月的时候,衙内往界身巷走了一趟,略一出手,就赚了九万贯,后来单是去了一趟居养院,就捐了两千贯!你觉得他现在要你五千贯多吗?” 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王砉面色发苦,他知道富安说的可能是真的,那高衙内拿钱不当钱,或许压根就没把五千贯当回事,张口就来! 但事不是这么办的,这件事本质上不算什么大事,哪怕是对于童家来说,也不算什么大事! 只要打声招呼就行,他原以为有个三五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