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喧闹了一整年的两户村民,全部沉默。 片刻后,王大壮率先低头叹气:“小同志,你是第一个真正站在我们两边难处考虑的干部,我听你的。” 陈婆婆也抹掉眼角泪水,颤巍巍地站起来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拉起林舟的手,那双干了一辈子农活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指腹上全是裂口,但掌心是热的。她反复摩挲着林舟的手背,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,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最终只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 王大壮站在旁边,闷声补了一句:“小同志,你跟他们不一样。” 林舟问哪里不一样。 王大壮想了想,说:“你是蹲着跟我们说话的。之前来的干部,都是站着。” 林舟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裤腿上全是泥,解放鞋上沾着草屑,蹲了一下午,腿早就麻了。他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