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、泛黄的档案纸灰,混着三十年积下的阴霉气,缓缓沉回地底。 方才那倾覆整座殡仪馆的滔天因果风压,彻底消弭。 张馆长瘫坐在泥灰之中,像一截朽透的枯木。 一夜之间,黑发尽白,皮肉松弛,眼窝深陷。 他身上那层盘踞三十年、半人半地灵的阴冷气场,被我一身万债因果,彻底剥得干干净净。 没了地脉加持,没了局力护体,他就是个行将就木的普通老人。 再也镇不住阴,再也藏不住恶。 “我输得不冤。” 他嗓子沙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磨出来的。 “初代设局,镇一城煞气,保一方活人。” “我们后辈贪心不足,借局封口、借局灭口、借局养自己的阴阳道行。” “局本救生...